“你们?”主持人被呛得有些难受。
苏寒则拨开了人群,掷地有声的说道:“关东哲明显是当年日本侵占华夏时候的军国主义,这次的赌局我接下了,不为了别的,只为了当年的罪恶收回一点利息。”
啪啪啪啪!
全场掌声雷动,所有带着帽子的人自动将帽子取下来,对苏寒行起了注目礼。
这群喜爱纹身的浪子和一般人或许不一样,但有一点一样,都有一颗为祖国熊熊燃烧的心脏。
“好!这次要赌的项目,由关东哲制定。”主持人拉长了音调,可惜,现在的关东哲并没有什么宠爱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对他没有了好感。
“这不公平,赌局项目的指定人竟然是关东哲?这不好比我们两个一起去拉屎,然后擦屁股的时候,你给我一块竹板,还告诉我,你平常也是用竹板刮的,难道你用竹板刮,我就一定要竹板刮?”有才的观众总是存在的。
苏寒听了都笑了半天:“兄弟们,别闹了,这一次我也不动什么歪心思,要让关东哲这个鬼子输得心服口服,输得他以后见到华夏人就乖乖的躲起来,当一只哈巴狗,停在床下,什么都不敢说。”
“好!我支持你。”
“我也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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