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军随意拿起信封,正打算拆开,看着封口,却是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这种封信的方法,是他发明出来的。用这种封信方式,就可以让拆信的人知道在这之前,有没有人打开过这个信封。
这种秘法,只在军队里传送重要军情用,是不能外传的。而他,也仅仅只教给了三个人。
云破军连忙拆开信,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张空白的白纸。云破军连忙对着云非墨道,“你快去,给我拿一坛黄酒过来。”
将白纸浸放在黄酒里,出现了一首描写战争的诗。
若是旁人,看见这首诗,便以为这是这封信的内容了。但是云破军看了以后,却是将这封信放在火烛之上烘干。
果然,干了以后的信上,出现了另一行字迹。
“父亲大人在上,盼今晚子时能在青石大道的马车里相见。不孝女涵儿叩首!”
云破军不禁老泪纵横,哆哆嗦嗦的将信烧了,对着云非墨道,“非墨,涵儿没有死,她还没有死啊!”
“义父,您说的是真的吗?”云非墨一脸惊喜。
“是,是涵儿!这种封信的方法,我只教给了你、不凡和涵儿。而这种写信的方法,却是涵儿一个人独会。还有这首诗,这是她娘亲当年在我得胜归来写的一首,涵儿最是喜欢了。”云破军说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涵儿约我相见,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若是给皇室知道了,涵儿就麻烦了,她现在毕竟还背着叛国的罪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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