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水流注入茶杯,层层纱雾水氤氲。杯中的水打着漩随之恢复平静。
“总是躺着感觉自己都要生锈了,再说也不是四肢受伤了,稍微走动一下也是无碍的!倒是你,这个时候过来,是展茯被送走了?”
钱沫沫端起茶杯捧在手中轻抿了一口,转动着茶杯看里面的水晃动起来的样子。现在的她就像这杯中的水,摇摆不定。
“是!属下已经将展茯送到央公子那边了,不知王妃下一步准备如何做?”
呵呵......
怎么做?她能怎么做?明知道玄武问的是关于凝翠突然得宠的事,她却装傻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抓了几下,夜殇当时那无情的一记耳光从眼前闪过。这倒并非她有多么爱记仇,而是那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却犹如尖刀,生生刺进她的心窝。
“什么如何做?反正吃喝不愁就这样浑天度日不是也挺好的么?想的太多会疼,会累!”
指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一抹苦笑挂在眉梢,放下手中的茶杯钱沫沫向窗台边走去。上午,上午就是从那个窗户中看到夜殇帮凝翠荡秋千的。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一架秋千,不同的是坐在上面的人。
“王爷突然会宠幸与凝翠一定是有所蹊跷的,难道王妃打算就这般将王爷拱手让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