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生命,就这么在一场勾心斗角的暗战里成了牺牲品。看着俯身在少年身上痛哭的老妇人钱沫沫的手不由得攥成了拳头。
“快来人啊!这边又有一个!”
刚才发现这个少年的地方又找到一个人,这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被吸引了过去,黄珏更是第一时间走了过去。
幸运的是这一次发现的被埋矿工竟然还有一丝意识,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地说着快跑快跑。
这是他们救出来的第一个还能说 话的人,钱沫沫方才失落的心马上就又提了起来,赶到那个矿工那里,有些急切地看着黄珏正在为那人诊脉。
“怎么样?”
“身上多处骨折,不过还算是命大,应该没什么问题。”
黄珏一边给那个被埋矿工施针,一边回答钱沫沫的问题。很快,那个意识模糊的矿工就恢复了清醒,只不过眼神中还是透出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钱沫沫左右环顾一圈道:“谁是他的家属?怎么没人过来?”
身后一个陌生的人扯了扯钱沫沫的衣袖,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此人是个鳏夫,唯一的老母亲也在去年过世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