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起身跟着钱沫沫离开了龙啸殿的院子,刚收拾人回来的白虎看着钱沫沫阴沉的脸叹了口气,没有上前阻拦,只是对玄武点了点头。
钱沫沫的身影消失在九王府的夜色中,朱雀有些感慨地说道:“这是又怎么了?好好的好好的就闹别扭,刚才太子爷不知道将什么东西踹翻了,那动静,真是吓死个人。”
白虎瞪了朱雀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你还想进去看看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让主子控制不了情绪的人唯独陌主子一个,要是主子面对陌主子能冷静才有鬼了。”
“也是,这恐怕是三年来主子第一次失去冷静吧!”朱雀点点头,赞同白虎的说法。
这三年来即便是有再让人心生怒火的事,夜殇总是能安然处之,不闻喜怒。没想到和陌主子在一起才两天,就给气的摔了东西。
白虎和朱雀两个人自然是不敢大声讨论这事的,两人的交谈都是用的密音入耳,否则被夜殇听到他们两个估计也要成炮灰了。
知趣的两人悄悄地坐在书房的门口,等着夜殇自己消气后传唤他们两个,不然这会子进去肯定要被误伤的。
钱沫沫和玄武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离破晓只剩不到半个时辰,想到一会白虎应该就会带着临摹好的地图过来,一夜未睡的钱沫沫也就硬挺着没有去睡觉,梳洗了一下,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在院子里来回溜达,打算就这么等白虎过来。
好在钱沫沫离开的时候夜殇的画基本就已经画的差不多了,没有多等,白虎带着那副临摹好的边关布阵图就过来了。玄武立即接手他的地图,按照图纸上原来的毒均匀地摸了上去,有将纸筒复原。
钱沫沫这才带着玄武和白虎还有复原好的纸筒回到卧龙镖局,踏着晨起的阳光,钱沫沫他们一进镖局就听到柴武和丁吉两人争吵的声音。
原来丁吉准备动身,却发现要押送的镖不见了,这才急的和柴武吵了起来,看到钱沫沫将别人要押送的镖安然无恙地送回来,两人都深深舒了一口气。
钱沫沫却不以为然地将他们两人拉进了厅堂内,将昨夜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关于太子爷那一段当然是简则简,柴武和丁吉知道这里面是边关布防图的时候也是吃惊不小,若没有钱沫沫发现,真的将这东西送出去,他们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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