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柴武所说的情况大概和玄武复述了一遍,玄武点点头,两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那个油纸包裹的纸筒上。
“主子,这东西不能在这里打开,得到外面去,如果真如所说那样里面有毒,在屋里是很容易中招的。”玄武又打量了一番手里的纸筒,举步向外走去。
钱沫沫紧跟着后面,心中盘算着,若这里真的只是人家视为珍宝的一副画作他们这般拆开是否又是妥当呢?
不容她再多想,玄武来到院中一处石桌旁,挥了挥手让她先停在这边不要过去,钱沫沫知道玄武是要开封了,里面的毒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才没有让她过去。
只见玄武翻手掏出一把轻薄小巧的匕首,寒光闪闪的锋刃在纸筒的低端一下划开,玄武之所以选择低端是因为尽量避让正面碰到有毒的地方。
果不其然,从低端划开后,纸筒内掉出一圈白纸,再无他物。
玄武又检查了一下纸筒后才对钱沫沫打了个手势让她过去,钱沫沫过去后玄武已经用帕子垫着将那张纸铺了开来。
上面没有任何字,倒是画了很多圈圈点点的符号,整张图在钱沫沫的眼里无疑就是一张鬼画符,难道说就这么一张鬼画符就值三万两白银?
钱沫沫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玄武:“没了?就这么一个东西?.......”
话说一半,钱沫沫就发现玄武有些不对劲,他紧紧盯着纸上的线条,双眉紧皱。那样子,似乎他能看得懂这东西。
“玄武,玄武?”钱沫沫扯了扯玄武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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