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感觉有些窒息的钱沫沫,虽然知道她们在喊她却没有一点力气回应,即使知道身下是恶臭的污水身子却依旧无力地向水底滑去。
本就没有离开的朱雀立即从水牢上方绕到水牢的牢门,向牢头出示王爷特批的腰牌进入水牢一把将沉入水中的钱沫沫捞起,运起十二分轻功就向外飞去。
“公主….公主…..”
一众丫头蹚着水几次跌倒爬起向黑衣人抱走公主的方向的跑去,刚到牢门口就被牢头给堵了下来,只能趴在牢门上哭喊着。
抱着钱沫沫飞出水牢的朱雀看着钱沫沫脖颈处流血的六角图腾,隐约地觉着肯定和王爷有关,向玄武发一个请王爷回来的信号,没有停留直接向龙啸殿飞奔而去。
正在雨花台逢场作戏的夜殇,本就被脖子上突然出现的灼痛感扰的心烦,听到玄武的千里传音起身就准备离开雨花台,越走越快的他最后直接运起轻功在雨花台的院子里一闪而逝,徒留不知所措的刘美人在床上端着一碗黑漆漆地药汤。
是他太大意了,早上明明还记得今天是十五月圆夜的,没想到被她一气居然给忘记了,同样的他也没想到真的如母妃所言,真的可以互有感应,本来他还以为母妃只是骗他的。
夜殇回到龙啸殿时钱沫沫脖颈的图腾已经不流血了,体内的血反而一点一点地向脖颈的图腾涌去,将钱沫沫的一张小脸憋的发紫。
“都出去!”
夜殇将殿内之人全都赶了出去,用内功震碎自己身上的衣服向钱沫沫所在的床榻走去。
附身而上,在接触到钱沫沫带有水牢恶臭的身体时,夜殇眉头一皱心道:“唉!早知道就不关水牢了真是自找的!”
看着钱沫沫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夜殇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三两下就将她身上的衣物去除,长驱直入,伴着生生喘息,云帐轻摆,一室情欲缠绕着香薰的轻烟慢慢流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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