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他?”姬梦回本想以这话题扰乱她心神,想不到这丫头竟然来个化被动为主动,这倒叫他有些无从说下去。
“非冰……他当年以为你死了,”他叹气,“虽然你们决裂了,他还是……难过了好一阵子。”
从姬梦回刻意地轻描淡写中不难察觉他隐瞒了好些内容。
那人的性格,顾凌波却是知道的,平时一派豁达,钻起牛角尖却是谁也说不动,那轻描淡写的“难过”中又蕴藏了多少痛苦?
“当时都小……”轻轻地叹息到底又唇际划出。
是,当时他们都小,风华正茂,志比天高,都以为这天下和该就是自己的,这天下人和该都听自己的。
“现在也没见你大到哪去,才几岁,说起话来像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你才是娶不到老婆的老光棍儿,三十的人了吧。”
无论何时,何种气氛,忍耐向来不是顾凌波的美德。
“是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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