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缓缓睁开眼,不意外地对上一双笑意盈然的眸子,她勉强地干笑了两声。
“早啊。”
应该是早上了吧。
“早。”
对方点头,手里的力道又重了些。
凌波吃疼:“你到底想干麻?”
要掐死她也应该掐脖子而不是耳朵吧。
燕非冰眼中笑意更浓:“你不知道?”
说话间,手上的力道却又放轻,转为似有若无的抚摩。
可惜的是,凌波可怜的耳垂儿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兼麻木,太轻的碰触反而没有什么感觉。
“耳洞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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