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绵绵,江面上雾气笼罩。
“不望相思不望忧……亏闻人绝称你文武双绝,这句写得却极是不好。既已不期望相思,又何必在意人家是否忧愁呢。”
从船舱里出来的何笙抖了抖衣衫,他不喜欢下雨天这种潮湿的感觉,尤其在江上,上下左右都是水,闷得很。
顾凌波回过头,发稍上沾了不少雨水,乍一看,像水里捞出来的。
“本尊就乐意这么念,闻人伯伯也喜欢我这么念。”
用武尊的口吻说这么孩子气的话实在是不伦不类,何笙不会傻到去跟顾凌波论述诗辞歌赋,只道:“站了半天了,也不打伞,回去吧。蝴蝶准备了热茶。”
“蝴蝶”是何笙对公孙蝶的戏称。
顾凌波点点头,回到舱内。
一股香气迎面扑来,顾凌波却只觉得鼻子一氧,打了个喷嚏。
公孙蝶递了条干毯子过来,笑道:“尊上,该不会是冻着了吧。”嘴上这么说,其实却只是玩笑,公孙蝶自是知道顾凌波内力何等可怕,习武之人身体多强健,何况是顾凌波这样的高手。
顾凌波擦了擦鼻子,懒洋洋地摇摇头,将自己粽子似的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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