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赌什么呢?”金摘桂问道。
“我啊……”顾凌波想了想,“我如今山穷水尽,连认妹妹的信物都是别人送的,也没什么好押……有了!”她突然起身道,“金老板,可否借笔墨一用。”
“请便。”金摘桂使了个颜色,立即有人送上文房四宝。
顾凌波想也不想提笔蘸墨,瞬间就在铺展开来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字。
围观众人见事情发展得越来越有趣儿,不由也都伸长了脖子,倒要看看这小姑娘又有什么花招。
那雪白的宣纸上,却是一个龙飞凤舞的“令”字。
金摘桂见此竟是脸色骤变,不由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
顾凌波放下笔,笑嘻嘻地道:“金老板脸色不好呢,这一局,我们还比是不比?”
“比!当然要比!”
“那金老板的赌注是什么呢?”
“随便姑娘开就是,”金摘桂狠狠地搁话,“反正这一局,金某赢定了。”
顾凌波笑得带些慵懒:“这么有信心,小女子我也是从来没输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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