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涟月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终于赶到了边疆,入城之后,去了府衙并没有找到南宫煜,侍卫禀报,他并没有回城,还是在军营。
水涟月又马不停蹄的赶去军营。
一如军营,她的脸色顿时阴沉不已,因为军营里到处都是伤者,几乎满地都是伤兵,并且看上去伤的十分严重,有的甚至缺胳膊少腿,不用问就知道,之前的几战,金熙败得惨不忍睹。
没想到这个姓梁的这么厉害,由此可见,那么南宫煜一定伤的更加重。
她的心里一惊,脚下的步伐也加快速度。
来到主营帐,掀开帐帘,冥刹和青袅都守在两旁,正中央的床上,南宫煜紧闭双眼,静静地躺在那儿。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厚厚的被褥下,不知道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
水涟月一步一步的挪动到床边,神色恍惚,那个曾经霸道的在她耳边低语,他定会平安,定会收复东朔国,且自信满满,威严破天的男人,此刻却躺在这里?
到底是她对他太过自信,还是那姓梁的真的那么厉害?
她没有落泪,没有嚎啕大哭,一脸的平静,她甚至不问青袅和冥刹他的伤到底怎么回事,重不重。
她只知道,她全身的血液疯狂的叫嚣着,奔腾着,狂躁着,她快要控制着不住内心强烈的冲动。
她缓缓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出主营帐,红缨逍遥洛夕望着自家主子,看着她异常平静的神色,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不敢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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