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贵妃瘫坐在地上,灏儿,她倾尽心血的灏儿,此时真的在这路远手中吗,她究竟该如何是好?
离开鸿恩寺后,路远立刻让教众护送走欢颜一家远离皇城,让他们到别处隐姓埋名地生活……
沐清言缓缓道:“当初我还以为你会把司清带到皇帝面前对质,却没想到你只是把她带到慕容玉抒面前走一趟吓吓人罢了。”
“其实,把司清带到皇帝面前去对质也不是不可,但这样做,她那一家子就再也也活不了,未免太过残忍。”路远淡淡道:“而且,由她人指认慕容玉抒的身份,变数未免太大。唯有她亲自承认,皇帝和顾知祥才再也无话可说,所以我才采取如此攻心之法。”
“这办法会有用吗?”
“但凡深爱自己子女的母亲,都会关心则乱,如今顾知祥远在边关,远水救不了近渴,所以这办法大约是有用的吧。”
“宋灝真在你魔教手里?”
路远笑笑,道:“也许……”
陈德贵妃不知道的是,刚下完早朝,宋灝就收到一个画匣,他打开一看,脸色微变,旋即吩咐府中仆人备马,带了护卫,匆匆出府。
陈德贵妃稳了稳心神,立刻吩咐侍卫去寻找宋灝,然后忐忑不安地从鸿恩寺回到了宫中,等待消息。
然而侍卫的回话却让她的心沉了下去,原来宋灝一大早就急匆匆地出了门,不知要去何处,至今未归。
难道灏儿真的被那路远的人劫持了,这可如何是好?如果昔日顾知祥在京城的话,还有人替她筹谋,而如今,一切只能自己判断,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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