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老鸨,我回房之后就再也沒有出去,连夜宵都沒吃,在房中狠狠的折磨着自己做的那个布娃娃,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怨恨。
原來平静如水的生活,光是他的出现就舞出了层层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一个老鸨,长得俊又怎么样,有财又怎么样,有武艺又怎么样。
我一气之下,在娃娃上写了一首李贺的南园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
若个老鸨万户侯。
气死你丫的。
写完我一掷笔,上床睡觉去了,却不知此时门外之人正在犹豫着是否要进來。
虽然昨晚心情十分的不愉快,可是年青就是好,一觉醒來就什么都不在意了,逛街吃糖葫芦,玩到了红尘居营业才跚跚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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