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样!”他见我抬起了头,问。
“不错,比安定府还要繁荣,看來你这个皇帝当得还算称职啊!”我说着抬头对他嫣然一笑,算是奖励。
“哼,也只有你会这么跟我说,也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他说着淡然一笑,有些无奈,又有些悲哀,可是转瞬即失,不着痕迹。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大男人是难上加难!”我拍了拍他那握着僵绳的手,多少想给他点安慰,可是沒想到他突然一把抱紧了我,在我的耳边轻叹:“只有你了解我啊!”
“唉!如果你不是皇帝……”我不想再说下去,因为这个如果是最沒有必要的假设。
“如果我不是呢?”谁知他突然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问。
“有这个如果吗?”如果不可能,就不要给我希望,这样只会让我更痛苦。
“如果有呢?”他用脸轻轻的磨蹭着我的脸。
“还是如果啊!”我笑了,很淡很淡,淡得看不出來,淡得像是在哭:“算了,也许我们不应该说这个!”
“那说哪个,说说怎样才能让你留下,永远陪在我的身边!”他像在笑,又不像是快乐的笑。
“算了,也许我们什么也不该说!”感觉着自己的心在动摇,我闭上眼睛,再次把自己埋进他的怀中,呼吸着那种只属于他的味道,淡淡的熟悉的味道,也许以后再也沒有机会了,我越埋越深,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这样就好。
听着马蹄声,我什么也不看,只是听着马儿把我跟他的距离越拉越远,我的心慢慢的平静下來,似乎多听一声,我的心就会舒服一分,可是突然声停了,等了好久都沒有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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