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您堂堂国师,沦落到今日田地,您甘心么?”
“你此话何意?”
“国师,您可知您有今日,是谁的诡计?”
“你此来有何目的,直谈就好。”
“良家的那个妇人,难道您就不恨?”
“本国师是何等人?岂会同一介凡妇一般见识?”
“国师您是得了道的人,您胸怀宽广,心地慈悲,实乃神体……”
“巧言令色,油嘴滑舌,俗不可耐!”
“是是是,老奴知错!国师您如此慈悲,不与凡夫俗子计较,但老奴替国师气不过呀。”
“……你待如何?”
“那凡妇太过嚣张,实在是需要教训!您将旗下弟子借给老奴两三个,老奴自然会为国师您出了这口气!”
“咄!本国师岂会与你这个俗庸妇人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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