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残忍地对我说:“嫁给了我,心里就应该只有我和匈奴,没得到我的允许,你就私自离开王庭,你让我颜面何存。”
他的话让我感到心寒,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无论我嫁给谁,我是喝孔雀河的水长大的,我的血脉早已打上了楼兰的印记。
我不想和他争吵,在我的心里,他和楼兰是一样的位置。
莫顿见我不再做声,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和我背对背地躺着,距离如此亲近,可是两个人的心却已经背道而驰。
一整晚我都无法入眠,直到拂晓,我才倦极睡着。
醒来的时候,莫顿已经不在身边。
我起身走出去,外面依然下着漫天的大雪。
仰头看着白登山,上山的路上,隐约有一队人马在雪地向上而行。
仔细一看,却是汉军的人马。
再看匈奴的阵营,好像没有看到汉人的队伍一样,没有派人去追。围住山脚的防守却更加严密了。
莫顿一整个上午都在和手下的将领们商量对策。我被排斥在外,不能参加任何决策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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