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拓跋云的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好像阿恕从前说的那个故事一样。农夫和蛇,我就是那个倒霉的农夫,他就是那条忘恩负义的蛇,我救了他,他反而还要倒咬我一口。
可是想到上次东胡人来袭时,他帮了我的大忙,又是打探敌情,又是制作草药,后来还陪着我来燕支山,想到他为我做的这些事,我的心又软了。
如果不是我此时浑身无力,我恨不得给他一掌,让他好好地清醒清醒。
我有气无力地回头质问他:“你给我用的是什么药,让我浑身都没有力气。万一这药有毒怎么办?”
他顿时忐忑不安。急忙对我分辨说:“是、是从波斯胡商那里买来的,我问过了,对身体没有害处的。”
我又低声问他:“你给我用的药,药劲要多长时间?”
他惶恐地回答我:“一般一天一夜就没事了!”
一天一夜?那就是说我还得等到今天晚上过了,身体才可以恢复自由?
我的心简直是无奈又愤怒,可是看到他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我的心又软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啊!
我以商量的语气对他说道:“阿云,放我下来吧,我浑身酸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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