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痛快的承认了。我对他说:“那么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拓跋云低下头,默然说道:“我听了刚才韩先生的话,知道自己一时性急,是我考虑不周。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将我交给那个老贼。”
“我为什么不交出你?在匈奴,除了单于和左右贤王,就数右谷蠡王的权势最大了,为什么我要袒护你呢?”
拓跋云神色有点焦急,却没有说话。
这时,阿鲁在外面说道:“主子,昨天那个马夫在外面求见。”
拓跋云立即紧张起来,恳求的看着我。
我有点意外,于是问道:“他见我干什么?他不是不相信我吗?”
阿鲁说:“他是来拜谢主子的,还带了礼物在外面。他说,昨天他给马儿服了那药,今天马儿就好了,右谷蠡王大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命令他来酬谢主子。他也感谢主子,救了他的命。”
其实我知道马夫一定会用那包药的,当时没有别的办法,如果继续下去,那匹马就会脱水晕厥。而马夫惧怕之极,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
“那好,那就让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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