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总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曾有人说过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只有心里的黑暗,此时同样不受阳光照射的还有山脚下的一处独屋。
一男一女的道童在溪水边清洗着刚抓捕到的毒物,两人之间无言。
身后墓地中前不久才诞生了九魂一体的王经理,此时已然恢复了平常。
陈老道老态如钟,面色凝重,站在坟地前扬声长叹:“师兄,百鬼阵还未成功,这样下去多久才能报仇啊。”
其实陈老道与管重之间的仇恨并不是血海深仇,只是心胸狭窄的他怎能容忍自己好不容易贿赂的鬼卒就这样没有了,还有那煞费苦心圈养的四鬼,那都是陈老道离开三门一宗后,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了“家产”,除了这些他身边只有一个道童了,没有了听命于他的鬼和鬼卒,他的收入可是骤减啊。
之前陈老道的主要收入便是为那些有钱人驱鬼辟邪,而有钱人身边的鬼便是他派去纠缠的,这叫自给自足。
派鬼去吓有钱人,自己再当着雇主的面收鬼,收取钱财,管重杀了他的四鬼和鬼卒,算是断了他的财路。
离开了三门一宗,陈老道曾经拥有的鬼樽自然也被没收了,不培养一点属于自己的鬼,他又如何立足呢,这些离开三门一宗的魂师或者道士,他们可没有管重手中的白尺,
没有了鬼樽,他们也失去了驾驭鬼魂的能力,唯一的仰仗便是在三门一宗内学得的异术而已。
张天翔静坐在蒲团上,盘腿而坐的他微闭双眼,呼吸吐纳之间匀净而轻松,每日修炼自身魂力,才可能破图现在的魂力等级,显然张天翔在离开三门一宗后,还是想有所突破。
“师弟,别着急,百鬼阵绝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以我们现在的魂力,能召百鬼实属不易,再冒然开启百鬼阵,恐怕我们会遭到反噬,到时候死的会是我们俩。”
张天翔的身边擦着一面深蓝色的旗子,竹做旗身,人皮棋面,皮上用鲜血画上了复杂的图案,即便是在大白天,这面旗总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随风吹不动人皮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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