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岁数加起来远超一千岁了,原本早已有了看淡一切众生的心态,也有遇事波澜不惊的胸怀,殊不知在一口缸面前,三人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解。
林天首先缓过神来,抬起手轻轻放在琉璃千炼缸的缸体,手中萦绕着魂力,似乎在对琉璃千炼缸进行检查,无论从外观还是颜色上,眼前的琉璃千炼缸与之前的都有很大的差距,这不免让人感到这东西是不是假的。
“如何?”赤炎静站一旁,表情虽云淡风轻,心里却莫名紧张。
林天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可算是五味杂陈:“确实是琉璃千炼缸,里面装的也是忘川水。”
“可这缸体……难道真如屠颜他们描述?此缸全用方鼎材料而铸?”
“看来不假。”
得到了明确的肯定,孟囚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管重,仿佛想要将管重看的透彻,面带微笑的管重根本没有被寒气侵湿的感觉和状态,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绝不是中了阴寒鬼气多日的人。
握着龙头拐,孟囚心里暗暗想到:“这是怎么回事?炎儿明明这半年来每隔几日便注入阴寒鬼气,还有一次便可彻底冰封这小子的丹田,可他此时看上去并无异常啊。”
林天转身看着卓染:“此缸你们如何得来?”
卓染将之前对屠颜和紫凡的解释又讲述了一次,三人听后脸上的肌肉似乎都在颤抖,齐刷刷的盯着管重:“卓染说的可是事实?孟婆亲自砸了方鼎为你铸琉璃千炼缸?”
“千真万确。”
“为何?他为何如此帮你?”
“我已经说过了,孟婆告诉我,他心情好,看我顺眼,觉得我为人正直,光明磊落。”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管重看了看林天和赤炎身后的孟囚,眼神接触中,孟囚似乎感觉到管重对于阴寒鬼气已经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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