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秦守扫视了一眼众人,一个个的不卑不亢,六个书生气,四个沙场气,让他很是满意。
“来,看看你们面前的三匡粮食,给朕分分年份!”秦守淡淡道。
众多学子急忙一个个的上前分辨,但十人之中,只有一个沙场气十足的青年分出了新粮和陈粮,剩下的一筐没有分辨出来。
“那朕帮你们分析分析!”秦守抓起新粮。
“这是今年新产的新粮,颗粒饱满异常,它的产地本是战乱之所,在三年内就得了这样的粮食,当地的官员做事很好。”秦守淡淡道。
说完新粮,秦守走到了第二框发霉的陈粮,道:“这是太仓的储备用粮,按理这几年帝国战事不断,不应该有粮长存,但这些粮食发霉了,是为何故?”
秦守没有等众多学子回答,走到了最后一筐粮前,一脚踹翻,寒声道:“这是朕让人从一处新兵营里让人抬来的粮食,混着糟糠,来人!带上来!”
旋即两道求饶的声音响起,兵勇们压了两名官员进来了。
“太仓储备用粮,是用来应对帝国战事的,入库不到三月就发霉,太仓守,你可知罪!”秦守怒问之。
“臣知罪,臣知罪,臣罪该万死!求陛下饶命!”这太仓守疯狂的磕头,他知道秦守是个嗜杀的帝王,不犯错无事,犯错十有就是死。
秦守没有理会,而是转向了另一个看守军营粮草的官员,淡淡道:“从犯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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