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从怀里摸出一根透骨钉来,长约一寸三分,他照着第一式光君的描述去练,捏在手上倒不显累赘,只是模样有点不伦不类的,让一旁的西方不败表情十分古怪。
在他看来,陈歌拇指和无名指以一种兰花般的姿态捏着,仿佛另一头连着丝线一样,不过他却不敢发出笑声。
“内划圆弧,小指和拇指微松,借力朝一方向甩出,虽然看起来很轻盈,但蕴含的力量却极为恐怖。”
陈歌没管他,依旧沉浸在这一招之中,他并不精通暗器之法,只靠是一股蛮力将暗器打出。
现如今得到这些手法,骤然间有股拨云见日的感觉。
而且光君这一式极其消耗力量,起初力量不大,容易让针头偏转方向,难以维持轨迹,后来力气逐渐加大,才能稳住这一翻转的轨迹。
“这一式的奥妙就在于能够以轻搏重,怪不得杨静婷凭借几根绣花针就挡住我的刀。”
锵!
陈歌目光一凝,手腕朝内划弧,接着瞄准一个方向,抖手便将透骨钉射出。
挂在藏经阁内墙壁上的铜灯瞬间就被洞穿,火焰骤灭。
他能感觉到这一下甩出,所蕴含的力量比起之前至少要强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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