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呆滞了片刻后,张业惊恐的惨叫起来,手掌上的痛感,让得他脸庞微微有些扭曲,旋即嘶吼道:“你以为这种程度,就能让我开口吗,痴心妄想!”
“这种程度,当然算不了什么,比你现在强烈百倍的痛苦,我都没少经受。”萧阳脸色淡漠,拇指与食指一撮,炽热的圣阳炎腾烧而起,旋即快落在张业的断指处。
“住手,住手!”
犹如锉刀来回搓动的剧痛,不断传递而来,张业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若是一般的火焰也就算了,这可是圣阳炎啊,就连灵兽沾染上了,都要痛苦不堪。
“别,我最喜欢的就是叛国之人,然后装硬骨头的戏码。”萧阳摇了摇头,手中冰刃再次挥动,张业的左掌,唰的一声自中间分离,深黄色的圣阳炎,再度涌了过去。
望着痛苦的浑身抽搐的张业,风凉和青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是更加厌恶,如果是幽光的人也就算了,可一个叛逆之人,为了敌国,竟然在自己人面前逞强,滑稽而悲哀。
“说起来,还从来没有削过人棍呢。”萧阳略作沉吟,屈指一弹,刺骨的灵力在张业上方汇聚,迅迅的化为四道锋利的冰刃,每一道冰刃的刃尖,都各自对准张业的四肢。
“在空鸣城的凡鸣洞!”张业魂飞魄散,圣阳炎那不断灼烧的痛感,将他折磨的几近崩溃,如果早知如此,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来这幽光帝国。
“凡鸣洞?”萧阳眉头微皱的看向幽璃。
“是空鸣城一个废弃的洞穴,数百年前,曾是一只皇穹级灵兽空鸣鹿的领地。”幽璃自空界石中取出一张地图,递到萧阳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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