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白忧以这种神态示人。
此前,白忧在他们的心,始终处事不惊,哪有这种时候。
“你把话说清楚。”萧阳微皱眉头。
白忧和萧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还装疯卖傻?萧烈那废人,没和你说过吗?”白忧恶狠狠的咬着牙,一把扯下挂在脖子的吊坠,扔向萧阳,笑声疯狂:“哈哈,也对,从顶峰跌到低谷的滋味不好受吧,萧烈那个懦夫,只会躲在小小的雪月帝国,了却余生罢了!”
“啪!”
将吊坠抓在手,萧阳眼闪过一抹冷光,强忍住想要抽白忧一顿的念头,将灵魂灌注进吊坠。
“哗!”
霎时,萧阳脑海刺痛。
这吊坠,竟是一个巨大的容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