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的脑袋,在地滚了几周,最后在街道停顿,眼睛死死的瞪大,死不瞑目。
“咕噜!”
看着落在身旁的脑袋,另一名家奴,犹如被雷劈了一般,呆呆的坐在原地,脑海空白,冷汗唰的一声冒出。
死了?
他的同伴,被杀了?
“你还有什么遗言,说吧。”萧阳淡淡的道。
“敢杀天霜堂的人,算你跑到……”
“唰!”
凌厉的雪刀再挥,脑袋滚滚落地。
“如果是废话,那别说了。”
握着雪刀,萧阳平淡的站在街道,躲到远处的人,满脸震撼和惊惧,天霜堂的人,被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