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屎官!滚!”
原来自己在猫的眼里,果然就是个铲屎官吗?陈默的心里一抽一抽的,好歹自己把苹果当做兄弟,自己在苹果眼里的地位却只是个铲屎的。
“算了,今天我要去医院一趟,昨天晚上我舍友被撞了。”陈默伸着懒腰在床上站起身,一步跨下床,然后继续说道,“走吧,一起刷牙洗脸,昨天教过你了。”
“不用,不用你教。”苹果对着陈默嘶了一声,然后哼哼着用屁股将正打算进入卫生间的陈默顶到了一旁,自己一个人窜了进去,随便反锁了门。
这毕竟是个单间,卫生间小的简直令人发指,如果只是一个人进去的话还好,两人就实在有点拥挤了。
一人一猫娘洗漱结束后,便出门踏上了前往医院的路途。
猫娘苹果给自己戴上了一个血小板的帽子来遮挡耳朵,这帽子是死宅铲屎官买的,其实就是个普通的白帽子,却因为加了血小板三个字导致价格高昂。
至于衣服也是陈默昨晚买来的,由于陈默不是学服装设计也不是阅女无数,因此买来的衣服搭配且不说好不好,反正苹果穿的有一点偏大。
值得一提的是,陈默和苹果所在的城市叫做H市,是一个南方的沿海城市,也是苹果上辈子为人时的老家,至于陈默,这家伙的老家在隔壁的市。
H市是一个很大的城市,被分为了五个区,而陈默现在所在的是城市最边缘也是开发最差的沧海区。
他的舍友所住的医院也在沧海区内,因此只是二十几分钟的公交车,苹果两人便来到了医院内。
舍友住的是一间六人病房,当陈默推开房门进入时,却意外的发现这个病房的气氛极其浓重,一个房间六个病人,其中四个都在哭,简直就像是来到了绝症病房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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