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蒋先生一直淡淡看着张婉,眼神深遂而无法琢磨。
两分多钟后,纪柔以几句总结性的话语结束了,总体来说,表现可圈可点。
但蒋先生皱着眉头,不知是不是不满意纪柔的意见。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示意张婉继续。
张婉的已经缓过神,思绪也清晰了,逐一说出了自已的观点。
等她说完时,蒋先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接着听他说道:
“两位刚刚所表达的观点,着实肤浅,让我很失望。”
“……”
张婉和纪柔的心脏顿时沉了一大截!
蒋先生接着说道:“我先前说了,我更想听到真话,而不是要你们做表面文章,看来你们没有听到心里去,是不是齐元在这里,你们不敢说心里话,那这样吧,齐元,你先回去,我单独和她们聊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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