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霄眨了一下眼睛。
如果不是醉墨提醒,他都要忘了,当初第一次见到醉墨的时候,醉墨送给了她一张绢帕。
一张只绣有鸯,而没有鸳的绢帕。
杨霄原以为那张绢帕,只是一种类似于定情信物的东西。
但是现在,听醉墨的语气,怎么感觉,那张绢帕,非常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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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讲真的,天下很感动。
感谢各位的陪伴,天下,定当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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