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守哥,你什么学历啊,怎么知道声波这些词?”我好奇的看着他。
樊守脸色变得沉重起来,没理会我,而是搬着蛊坛去房间了。
他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难道是觉得我学历比他高,他自卑了?可他好像不是这样的人。
“守哥,那你说,到底叫这两只蛾子什么好啊?”我这会跟过去,朝他转移话题了。
樊守放下坛子,想了想道:“就叫大白小白吧。”
“大白小白?”好像也不耐。
“不喜欢,就大蛾小蛾好了。”樊守道。
“不不……还是大白小白吧!”我笑着说道。
这会我就伸手要去碰肩膀上的小白,却被樊守喊住了,“别动,它们身上的毛有毒,吸到鼻子里容易让人头脑发昏。”
我就赶紧的收回手了,看着它趴在我肩膀上,我又忍不住问樊守,“守哥,大白小白会一直这么趴在我们肩膀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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