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
“你怎么醒了?”他掐灭了烟头,就走到床边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问道。
我揉了揉眼睛看向他,“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不困吗?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抽起闷烟来了!”
“睡不着。”他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忧郁。
“有烦心事吗?”我坐起身问他。
他见状,就索性脱了鞋子,靠在床头,把我搂进怀里,亲了亲我的头顶,“是啊,我在想,我是和你一起走,还是留。”
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情啊,我好像记得今天那个马七七和他提醒了一句,说什么让他赶紧离开。
“今天我听到汪洋和马金的谈话,知道他们放蛊虫毒杀大樊村民的原因,就是想要将巫蛊术变成他们的邪术,马金的目的还不仅是这样,还想着凑齐三色玉蛊瓶,养出血玉蟾蛊……如果我就这样走了的话,恐怕将来后患无穷。”
“什么血玉蟾蛊?什么后患?”
“就是现在的马山寨,几乎人人都会蛊术,他们家家养蛊,目的就是将来出山,用蛊害人,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其三……我要是不管,将来必定会成为大患。”樊守说话间,将我紧紧搂住,下巴抵在我头上,“可我管了,就不一定能和你在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