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樊守走近,我也听到他们交头接耳的一些内容来,这些人说的土话,都是带着一点四川口音的,所以,不难懂。
看到他们都朝我们看过来,我就把脸死往樊守的怀里转过去,这种时候,我不想被人看到相貌,只想着,等樊守带我到他家,把手腕脱臼的地方接回去,然后,就拜托他送我回城里报警。相信我失联这么久,爸爸妈妈一定报案了。只要一去报警,警察自然就会送我回家的。
至于樊守,我事后要到他的银行卡号,往他卡里打几万块,就当是还他恩情了。
这样一想,我安下心来。
可在我把脸往他怀里躲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身上莫名其妙的痒痒起来,就好像有很多我看不见的小虫子往我皮肤里钻的那种感觉,可我往自己的手上看去,除了之前挣扎的时候,留下一些伤痕以外,并没有其它不对劲的地方。
索性这种痒痒的感觉不是很厉害,所以,我也就没当回事,忍了下来。
本以为樊守家也在村子里的某处,谁知,他居然抱着我走出了村子之后,居然又走上了村后面的一座小山坡上,上了小山坡,我看到一座山石房子,房子外面还围着一圈的竹子围墙,围墙上面,挂着一些熏肉在晒……
而院子里的地上,放着两个大筛子,筛子上面有半干的草药在晒。这里不会是樊守的家吧?他好像还会点医术。
“这是我家,你先坐一下,我去开门。”
樊守把我抱到院子里的一张竹椅上坐好,然后就往屋子里走去。
我连忙看着他走过去光着膀子的健壮背影,整个人深深的吸了口气,这里果然就是他家了,好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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