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久,他把我抱进了屋,也不嫌脏的把我丢床上,盖上被,啥也没说就背对着我也睡了过去。
之后,我一直哭,哭累了睡过去。总希望醒来,我是在自己的家里,然后妈妈告诉我是在做恶梦。或者,我醒来就看到爸爸妈妈在警察的带领下,把我救了出来……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我还是在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山石房子里。于是,我就接着哭。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再到黑夜,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几天,我实在身体支持不住,昏了过去,彻底的失去意识。
我以为这就死了,谁知道,肚子里突然传来尖锐的痛,让我又惊醒过来。
这时,视线模糊间,看到他的痘包脸,还听到樊守吧嗒嘴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好像上次他让我肚子疼的时候,也发出这种怪声。
他这声音不停,我肚子就疼得受不了,背后全是虚汗往外冒。
我实在受不住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张开嘴说话,声音沙哑的很,“好痛……求你了,放过我!”
他停了一下,然后朝我不耐烦的说:“滚起来吃饭,吃完饭去屋后面的溪里洗澡,收拾干净了,今天去族里给长辈们磕头去。”
我捂住缓和下来的肚子,深呼吸着,“磕头?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这新婆娘嫁过来的时候,要入族谱,给长辈们磕头,让他们认一认。”樊守淡淡的解释道。
“可我……可我还没嫁给你!”
“所以,才让你过去。给长辈们磕了头,把手印印在族谱墙上,你也就正式成为我婆娘了。快别啰嗦了,起来!”他不耐烦的催促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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