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守来到三叔公面前,从樊雅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就拿手去捏三叔公的嘴巴,拽出他的舌头看了看,然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和汪洋之前一样,看了看他的瞳孔。
看完,樊守皱了皱厚重的眉毛,痘包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看起来,不像中了蛊啊!倒像是中邪!”
“不,刚才我亲眼看到有蛊虫钻进他们身体里的。黑色的,像是蝌蚪一样的虫子,有四只脚。”樊雅坚定道,“我敢肯定那是蛊虫。”
樊守闻言,扫了她一眼,随后又看了看村外的了雄黄线,“那些虫子不怕雄黄?”
“一开始是怕雄黄的,后来……”樊雅说到这,扫了我一眼,大眼睛咕噜噜一转道,“后来这个女人出去后,那些虫子就像见到什么怪物一样,四散逃跑,然后就不怕雄黄冲了进来!”
我明明是被她喊人扔出去的,怎么到她口中,就变成我要走出去似得了?
我刚要张开嘴反驳他,樊守就走到我跟前,拧眉看着我,气愤道:“不是让你在家别出门吗?你怎么搞的?难道又想跑?”
“我……”我鼓足勇气看向他,“我确实想回家,这个地方,我真的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樊守闻言,灿若星辰的眫子瞬间就暗淡下去,“一刻也呆不下去?这里让你一点留念都没有吗?”
我低下头没说话,我知道,他说的留念是他,可我不可能因为他就留下来。一是,我并不爱他。二是,我父母在医院没人照顾,我必须离开!三是,这里蛊虫泛滥,我呆在这迟早会死!我为什么要留恋?
樊守见我没说话,气的将我上衣一掀,我愣了一下,望着他,“你要干嘛……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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