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也没能打电话给我父母报平安,这是我在这一刻最惦念的事情了。
慢慢的,我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整个人也失去了意识,我这是死了吧?
可就在这时,我的身体好像被谁拽住往上一拉,接着我憋闷的胸腔好受一些,我努力的呼吸着。但意识还是没有恢复,眼前依旧一片漆黑。突然,我的脖子上传来剧痛,痛的我难以忍受。可我喊不出声,很快我额头也传来剧痛,这让我实在受不住,“啊”的一声喊,同时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黑暗不见,模模糊糊见,我看到额头有只黑乎乎的东西往外钻!
我意识瞬间就变得清醒了,视线也逐渐清晰,我看到樊守拿罐头瓶接过从我额头钻出来的腹蛊虫,赶紧的盖好盖子,然后凝重的表情才变得缓和。
我这会突然明白了,他这是帮我把腹蛊虫给取出来了!
“阿守,你怎么办到的?”樊雅从樊守的手中接过罐头瓶子,看了看里面在打滚的腹蛊虫,惊奇不已的问樊守。
樊守却没理她,而是目光带着心疼之色看向我,“你没事了。”
我听到这四个字,又没用的哭了,“我……我死不了了?”
“是啊,你死不了了。”樊守嘴角朝我微微扬起。
我得到肯定的答案,猛地捂住脸嚎嚎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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