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雅见我哭,皱了皱眉,大眼里露出一点同情之色,“你们城里姑娘总是太好哭,哭又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我就忙擦了眼泪,笑着看向她,“不哭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见我这样,也笑了,然后拉着我从阳台处,跳到院子外面的草堆上,然后她则站在阳台处朝我挥了挥手。
我从草堆上滑下来,抬头看向她,也朝她挥了挥手,可随后又将目光移到一楼那边,心里空空的。
樊守,我走了……你虽然曾经给我下了情蛊,软禁了我一段时间,但是,也救了我几次,我们就算扯平了。我回去后,就不报警抓你了。
收回目光,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一鼓作气的朝村外跑去。
路上遇到好几个村民,我都特意用手挡住脸,不让他们认出我来。好在他们都在讨论腹蛊虫的事情,并没有多在意我。
一路还算顺畅的出了村,我连回头都不敢回头看,生怕一回头就被再次捉了回去,所以,沿着村外那条不足三米宽的山道就往前跑。
一开始是跑,后来跑远了,也就没什么力气,变成走了。
大概走了能有四五个小时,山顶处的日头都渐渐落下去了,我才走到山下。山下对面是一条河,河水很急,水也通黄的很脏,人靠游泳肯定是游不过去的。估计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吊索桥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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