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下山的那个女生的描述,她说她们是被一个围着黑围巾看不清脸的男人囚禁的,那么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位?他又会不会就是蛊魔呢?
一想到他可能是手段残忍的蛊魔,我吓得拿着手电筒的手开始颤颤发抖起来,因此,灯光也跟着颤动起来,越发显得来人诡异……
“你……你什么人?”我好半天才这几个字,说话间,另只手在戳樊守,希望把他给弄醒。
如果樊守不醒,这个人又真的是什么蛊魔的话,我根本就对付不了啊!
我不要和这女生似得,沦为蛊魔养虫子的身体工具!
“我是什么人?哼……”来人声音低沉暗哑好像喉咙损伤发出的声音,他快走几步,来到了我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又道,“我本来吃了乌金水蛭就可以成为蛊神了。可都怪你们……居然毁了我的蛊婴,吃了我的乌金水蛭!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养了五年的上品啊!”
果然,那个蛊婴是他养的!
“说实话,那个什么鬼乌金水蛭的,我都恶心,才不想吃呢!你居然还养那么恶心的东西害人……为了成为蛊神,你就必须这么害人吗?”我一想到那个恶心的蛊婴,还有惨死在血蜘蛛之下的民嫂母子,和这两位被他囚禁的女生,我就愤怒起来,这一愤怒,我就不那么害怕他了。
“我才不想成为什么蛊神,我要的是百毒不侵,我要的是成为不死不灭的活蛊人!”他突然蹲子,猛地从我手里夺过手电筒,照在我的脸上,手电筒的光一对上我的眼睛,刺得我被迫闭眼,他突然捏着我的下巴又道,“你们吃了我的乌金水蛭,就必须给我吐出来!”
我闻言,强睁开眼,“你再开玩笑吗?都吃了好几天了,早消化成屎了,你确定要吃?”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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