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些山都不高,我闭着眼都能走。倒是你,你和樊雅乖乖在这等我回来。”他丢下这句话,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一走出去,我就捂住脸,低声哭泣,“对不起……我又要不听话了!”
希望我死后,你能过的轻松一点。
“樊守都出去了,你别装可怜了,真是烦人,哭哭啼啼的跟个瓜伢子似得。”樊雅见我哭,气的直骂我。
我这才止住眼泪,伸手擦了擦,认真的朝她看过去,“阿雅,你说的对,我除了拖累樊守以外,不能为他做一点事情。我想通了,他为了我可以做违背良心的事情,我却不能让他这么做。我要离开他!”
樊雅闻言,愣了好几秒,才朝我眨了眨乌黑透亮的大眼睛,“你说什么?离开他?”
“是的。刚才我是故意支走他的。马金不能救,否则,不但是大樊村的人有危险,就是其他普通人也会被他害到。之前我们在镇上的时候,我们就偷听到马金和汪洋的谈话,马金其实,就想杀光外族会蛊术的巫蛊师,自己称霸蛊界,然后利用蛊术害人,达到他的目的。救醒他,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知道樊雅知不知道白玉蛊瓶的事情,所以,这会没提这事。
我起身走到坐在竹椅上的樊雅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认真严肃的又道,“我是很怕死,可如果因为我活着,会死很多人的话,我活着也会内疚的,樊守更会痛苦自责。我不要他痛苦和自责!”
樊雅抬头静静的看着我好久,本来是诧异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你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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