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樊守。
樊守点点头,“对,就是汪洋那个时候给小五子的阿姆身上下了血蜘蛛的蛊,等她去了竹林后,估计忙活找竹蛆的时候,惊到了血蜘蛛,就被它咬了。”
“太卑鄙了!”我闻言,立马气的从樊守的怀里起身,掐着腰对樊守道,“走,我们去村民那揭穿他!”
“别这么瓜,他们不会信我的。而且,马山寨的人,本来就恨我们大樊村的人。就算他昨晚没有用腹语告诉村民,说是我害死的小五子阿姆,村民知道我在哪,也不会放过我的。”
樊守这会摸了摸头上的水渍,手一碰到脸,嘶了一声,低骂了一句汪洋,就起身了。
他一起身,就把我眼前大片光亮给遮住了,我这会就得仰着头看他,刚想说村民在竹林找他。他就想起什么说什么问我,“对了,你怎么跑来找我的?你身上不是中了汪洋的金银蛇蛊吗?”
他这样一问,我就正好把汪洋收回金银蛇蛊,和他召集人去竹林包抄找他,以及我追着大白找到他这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樊守听完,厚重的眉毛越拧越紧,灿若宝石的眫子里渐渐的浮上担忧的神色,“这混蛋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放了你,还说也要放了我?”
“对啊,我也挺纳闷的。他这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了吗?”我抓了抓头皮,也是想不通。
樊守想了一圈似乎也没想通,不过,他很快眼前一亮,“村民都不在家?”
“嗯。好像都去找你了。”我点点头。不知道他这么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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