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最喜欢看他的背影了,因为他背影挺拔,走路姿势霸气,看起来比正脸强多了。
不过走了几步,我的膝盖有点痛,我停下来,卷起裤腿看了看,顿时吓了一跳,因为我膝盖前天磕破的伤口处,结的痂掉了,有鲜血往外渗出来,然后引来了两条山蚂蝗在吸血!
“守哥……有蚂蟥!”我忙喊樊守。
本以为他生气不理我了,哪知他一听我喊他,很快就转身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从我腿上拽掉蚂蟥,还拽了几片干净的普洱茶的叶子进嘴里嚼成渣给我涂在了伤口处。因为茶叶可消炎,吐沫能杀菌,所以,他这样做我并没有觉得不干净。
等弄完,他轻轻将我的裤腿放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
他没说话,我也知道他是要背我了。可我担心他的身体没复原,就犹豫了一下,“守哥,你之前不是放血喂黑娃虫吗?失了那么多血,身体应该很虚,我不要你背了。”
“别啰嗦,烦你呢!”他却不容置辩的从后面将我的小腿肚子抱住,然后往他背上一拉,我整个人就不备的跌趴在他的后背上了,他就手移到我大腿上,背起我来。
他的衣服没干,我这样被他背着,很快我的衣服也映湿了,两个人的体温也很快就互相传递起来。这种感觉,是很亲近的一种感觉,我其实特别喜欢这样被他背着走。这会将脸贴在他的后颈处,感觉好幸福,好有安全感。
“守哥,不要在把我一个人丢下好不好?”我忍不住朝他道。
樊守走路的步伐缓了下来,脑袋微微侧了侧,“我也不舍得啊,可没有啥子办法了。总不能带着你跟我一块来送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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