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樊守就拉着我进了我妈的屋子,再次翻了翻我妈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眼瞳,“嗯,好一点了。”
“守哥,我妈她究竟是不是被牛蝇蛊叮了?”
这会他回答我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樊守就从西裤兜里拿出匕首,将自己的食指划破,然后涂在我妈的脖子上,还在她口中滴了几滴,才拽着一张纸抽把手给包住了。
“咱妈好像不止一次被叮了,身体虚弱的很,而且毒气也差一点就攻心,还好刚才用碱性的肥皂水中和了一下。”樊守跟我解释完之后,又对我嘱咐道,“这几天不要开窗了,不然牛蝇蛊闯进来,再叮一次,咱妈这样的虚弱身体,肯定是撑不过去的。”
我一听这话,吓得一跌坐在床边,扫了我妈一眼,就抖动了唇瓣,哭了起来,“这谁啊,怎么对我妈下牛蝇蛊呢?”
“估计也不是他专门对你妈下的蛊,这牛蝇蛊就和养蜂人养蜜蜂一样,把蜜蜂放出去蜜,然后回头给他酿蜂蜜。牛蝇虽然酿的不是蜂蜜,但也是可食用的大补的东西。这种东西吃了,可以强壮身体的。”樊守和我解释道。
这会也伸手给我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然后将我的头轻轻抱进肚子那里,摸了摸我的长发,“别哭了,我会救好咱妈的。”
听到他这句话,我才心里好受些,问他怎么救,他说,牛蝇蛊从我妈身上吸走了血,就该补偿我妈,所以,他打算来一次瓮中捉鳖。
我听他说的一套一套的,就更加安心了。
这会也不哭了,问他饿不饿,我要给他下点面条吃,他一听眼前一亮,“你学会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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