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泛起痛来。
就在我低下头落泪的时候,一个走了进来,对我说:“小姐,你的吊瓶也打完了,可以回家了。”
我闻言,回过神,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好的,我这就走。”
我一手捏着衣领,一手掀开被子就下床要穿鞋离开。
“等会!”
门口处突然传来樊守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随后是他喊住我的声音。
我和都朝他那边看去,只见他朝我走近,然后看都不看的,只看着我,却对说:“护士小姐,你看她脸上脏乎乎的,衣服也扯坏了,这样出门不方便。我已经让我徒弟去给他买衣服了,所以,麻烦你通融一下,给点时间让她换好衣服再出去。”
他这话明明是请求别人的,却说的和命令人似得口吻。弄得我愣了,忙朝看去,生怕她不高兴。
可满脸通红的望着他,忙说,“好……好啊!”
“那谢谢了!”樊守终于肯扫一眼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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