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问,我仔细的回忆了刚才他们两个的对话内容。然后推测道:“如果是他主动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救他的话,那么我会怀疑他是提前设计好,来害我们。但是,这次却是你先打电话给他的,他并没有来得及设计什么圈套……而且,地点还在医大旧宿舍楼那边,那里是危房,墙体脱落,平时根本没人会进去。他就算是要设计我们,也不会让自己深陷危险的危房中的。”
樊守听我分析完,眼中却浮现出吃味的神色来,“你还真了解他,分析的头头是道!”
“守哥,现在可不是吃醋的时候,我们还是先去救他吧。”我劝道樊守。
“我去就行了,你在家呆着。”樊守并不让我跟着。
说话间,也起身去了养蛊的培育室。
估计要去找蛊虫带上,可是他进去之后,打开第一个蛊坛盖子,紧接着就“咔咔咔”的把楼梯间的一排蛊坛的盖子都打开了一遍。打开完毕,他看完里面的情况,就将外面的夹克衫拉链一拉,气的一掀外套,双手掐住腰,怒吼道:“昨晚蛊虫还活的好好的,现在居然全死了!哈,真是见鬼了,我樊守还能养死蛊!”
他这话一出,我干嘛跑到楼梯间那边,挨个去看蛊坛,发现蛊坛里的蛊虫真的都死了!
这些蛊虫可是樊守精心养了好久的,其中有几只还是他养了好几年的蛊虫。
樊守和汪洋不一样,他是把蛊虫当孩子养的,蛊虫死了,他心里绝对不好受。我担忧的看向他,只见他紧皱着厚重的眉毛,目光看着蛊坛发呆,似乎在失神想着什么,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悲伤。
“守哥,这蛊虫死的太蹊跷了,肯定不是你养的不好。”樊守对蛊虫那么细心,不可能会把它们养死的。
樊守闻言回过神,“当然不可能是我养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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