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昨天她昏迷之后,好像为了也帮她除蛊,所以,我们把她也给抬到了石台上!
难道是石台有某种催化蛊物的功能,所以,把她们肚子里的那些蛊虫给催的在肚子里直接孵化生长了?
“啊……好痛!”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阿香又一次痛呼出声,弄得我好揪心。
“汪洋这里没有镇定剂吗?”我实在是不忍看她这样痛苦的喊下去,心想用拦盗香迷晕她在做手术也行啊。
汪洋这时正在比划着怎么下刀,所以并没有理会我的话。樊守倒是扭过头扫了我一眼,告诉我这里没有什么镇定剂,而且给阿香洒了拦盗香都没能迷晕她。估计是她太疼了,根本就没法进入昏迷状态的。
就在樊守扭头和我说话的这会,只听噗哧一声,一股鲜血喷到了樊守的脖间,他忙回过头看向病床上,只见汪洋已经一刀伸进阿香的肚子里,剖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将手术刀扔在一旁的工具盘子里,单手伸进去就开始在阿香的肚子里掏了一下,疼得阿香直抽搐。要不是樊守按着她,她这会铁定摔到地上去了。
汪洋翻了一圈,终于紧拧的眉头一松,从她的肚子里拽出一只还带着血管的镇兽蛊!
他用剪刀剪断了血管之后,阿香就不再喊痛,随后“呃”的一声,头一偏,身体软了下去,不知道是生是死。
樊守赶忙松开她的腿,探了探她的鼻息,最后猛地缩回手,惊愕道:“没气了!”
也就是说,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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