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落寞的话,又刺得我心痛。即使他说过这样的亲人,不值得他为其难受,可真正被他伤害的时候,又怎么能做到淡漠呢?
他这话一出,我们都不说话了。
就在我们沉默中,面包车外面的车一一开走,随后在阿泰发动车子往前走的时候,郑民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樊守,你就是个不识好歹的傻子,和你妈一样!将来,你一定会为今天拒绝我而后悔的!”
“快开车!”樊守听到郑民涛的话,我刚给他缠好纱布的手,又捏成了拳头。
阿泰听到他这么说,立马一踩油门,将车迅速的驶离这里。
由于车突然开的很快,我胃里一阵反胃,想要吐,伸手捂住硬是忍住了。毕竟在车里,吐起来不方便。
樊守见我这样,担忧的问我,“不舒服?”
“嗯……车刚才突然开的有点快,所以,有点晕车。”我生怕被樊守瞧出怀孕来,所以,连忙撒着谎。
“阿泰车开慢点的。”樊守立马朝阿泰提醒道。
阿泰就把车速放缓了。这时,樊守往后面玲子和老族长的方向伸手,让玲子给我拿了一瓶矿泉水来。本打算给我拧开的,我先他一步从他手里接过水,自己拧开了。他的手受伤了,给我拧开肯定会痛,我可不舍得。
喝了一口水,压了压反胃的感觉,我舒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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