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傻子一样哭了好久,汪洋突然将身边的手提箱扔到阮格契和阮玉朵躺着的船舱里,“归你了,这次就别将愤怒发泄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我阮格契是缺钱,可是,我不会为了钱而失去尊严。”阮格契说是这么说,可目光还是扫了扫汪洋扔过来的箱子。
汪洋冷哼,“我不觉得对两个手无寸铁的小孩用邪术折磨,就能维护尊严!阮格契,你知道我的脾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阮格契闻言,和汪洋对视了好一会,随后朝我扫了一眼,讥讽道:“老同学,我真不知道你这种人也会是个痴情种!这个女人,除了貌美胸大以外,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付出的。哦对了,她还是别人的老婆,为别人生了孩子的,你现在,不但要护着她还护着别人的孩子……呵,真是太令我看不透了。”
阮格契这近乎侮辱的话一出,汪洋整个脸都阴沉下来,我生怕汪洋会生气,和他闹僵,这样一来孩子们就又危险了。所以,我这时赶忙拽了拽汪洋的衣角,示意他算了。
汪洋被我一拽衣服,扭过头看向我,目光里浮上了疑惑。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底的神色渐渐变得平淡,“你没有爱过一个人,自然不懂其中痛苦。”
“既然爱一个人这样痛苦,那么你就别爱,这还不简单吗?这三十万,我当你给我的佣金了。”阮格契说完这些话,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这会阮玉朵也处于昏迷状态,他们两兄妹一不说话,那个开船的老妇女和我们又语言不通,所以,更是无话可说。一时之间,渔船里就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一直持续到我们凌晨上岸为止。
一回到小岛上,手机有了信号,阮格契就拨打了岛上渔民的电话,来了几个男人,就把阮格契兄妹抬回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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