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手紧紧捏拳,心里酸涩难耐。
“阿守?”那女人得不到他的回应,耐心很不好的喊了他一声。
樊守这才回过神,却说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那个女人疑惑的问道。
不仅是她觉得樊守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我也觉得疑惑不解。
樊守低下头,浓眉拧了拧,我居然看到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长睫滚落掉地,“你和郑民涛是一样的人,你们为了自己的目的,从来都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为什么提到他的父亲呢?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到他,但是,我看到他难受,心里也抽搐的痛了一下,伸手过去握住他的铁拳,“守哥,你怎么了?”
樊守听到我的声音,张开拳头,反将我的手紧紧捏在手心,侧目看着我,眸里水光闪烁,神情复杂,但是,却一句话都没对我说。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也是两个孩子的阿爹了,别让我瞧不起。”那个红衣女人居然说出一句嘲讽樊守的话来。
我可以受委屈,但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嘲讽,我就是在软弱的性子,也忍受不了,这会气愤的朝红衣女人看过去吼道:“你究竟是谁?凭什么在这说我老公!我劝你快点把朱貅弄走,并且将丫丫的家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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