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泼过水的地方没有事,可没泼过水的地方,不断有虫子爬来,这会虫子都顺着墙爬到阳台的地面上了。
就在我看着这些虫子肉麻的时候,樊守突然脱下外套,在盆里沾湿,然后披在我身上,“老婆,一会记住别乱动。”
我点点头,他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转身走到汪洋身边,从他手里夺过水舀子,嘀咕他动作太慢,跟个娘们似得。气的汪洋脸都好发绿了。但汪洋是个忍性极佳的人,轻易不发作,所以这会只愤愤的看着他不说话。
而樊守则拿起水舀子就不停的舀水往爬上来的水蛭虫洒去,那些水蛭就立马团成球不动了,再过一会就死了。好不容易将那周围的水蛭弄死,樊守才站直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必须想办法把那只水蛭王捉住处理掉,不然,这些小水蛭会越聚越多,水可是快见底了!”
汪洋此时目光移到陈玉莲的尸体上道,“这还不简单!”
说话间,就走到陈玉莲的尸体边,从兜里掏出一副皮手套戴在手上,然后就拽起陈玉莲的胳膊。
我见状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汪洋朝郑云凯使了使眼色,他就立马跑到我身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往汪洋那边去。我立马就知道汪洋一定不做好事了,“汪洋,我姐已经死了,难道你还不放过她吗?”
“什么叫还?”汪洋突然转过头诧异的望着我,眼里闪现出一抹异样的光泽来。
我不明白他这么在乎字眼干嘛,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在乎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