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凯就追问,“黑头降是什么降呢?我之前怎么都没听说过呀?”
马大芳胖脸上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来了,“黑头降是什么降我也不清楚,不然的话,我就不是巫蛊师,而是降头师了!”
郑云凯听到她这么一说,脸上就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而我被樊守放下来之后,就走到了石头那边,让他举起受伤的手,看了一眼,发现刚才他沾染黑色雾气的那根手指,前半部分已经没了肉,只看到一点黑骨冒出来,烂泥糊着他的手,我怕他感染,就问郑云凯哪有干净的水可以洗手。
郑云凯指了指房屋前面的一条很细的小溪,樊守见状,就说他带领石头过去处理伤口,让我们先进屋休息。
等樊守和石头一走,郑云凯就是唯一的男人了,所以,行李箱什么的,都是他拿进屋的。
我一进屋,就被一股扑鼻的霉臭味熏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周身好冷,于是,不自在的抱了抱胳膊,“云凯,七七在哪?”
我进了大厅之后,看到左右两边有两道发霉斑的破门,就问道郑云凯。
郑云凯放下行李箱,指了指右边的门,告诉我,“在那。”
他刚伸手指在那,马大芳就着急的打开了那屋的门,“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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