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师傅啊,我们怎么过去呢?”樊石头为难道。
樊守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突然蹲,从腰间拿出匕首,划破了脚踝。
“守哥你干嘛呢?”我见他这样,心疼不已。
“我的血液里有蛊物害怕的气味,他们闻到了,自然会躲开。”他利索的收了匕首,从脚踝处抹了点血给樊石头的脚边。
也正好在这个时候,桃红那边传来门被推开的“吱呀”声,我忙将目光朝那边移过去。只见桃红被芭蕉扶着走进屋子里,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的民族裙的老妇女迎了过去,恭敬的朝桃红鞠躬打招呼。
桃红只淡淡的问了她一句,“伢子们呢?”
“好的很呢,都吃了午饭,困高(睡觉)去了。小的那个,今天中午吃了两只炖蛙,嘻嘻,这饭量啊,还真像阿守小的时候。”老妇人咧嘴一笑道。
“能吃就好,晚上的时候,多搞点野菌菇炖山鸡给他们吃。”桃红闻言,红唇很自然的扬起,笑了起来。虽然离得不算近,但这抹笑容中的温暖感觉,还是让我感受到了。
看到她的笑容,我本揪着的心,瞬间就放下了。看来樊守说的没错,守白守玉在这真的没有受什么苦,桃红也确实挺喜欢他们两个的。
因为我不能碰樊守的血,所以,之后是樊守抱着我走过鸦菇地的。樊石头紧跟其后进来的。
进了屋,那个老妇人就朝我们看过来,当看到樊守之后,她的目光盯着樊守好一会,唇瓣都颤抖起来,“阿……阿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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